刘非似乎也听到了脚步声,豁然回头,对上了兹丕黑父的目光,并没有任何惊讶,而是道:“兹丕公来了。”
梁错一怔,听这口气?二人是约好见面的?
刘非不是说去撸狗,怎么会与兹丕黑父见面?难道前两日,也都是与兹丕黑父见面,所以才会早出晚归?
一想到此处,梁错心窍里登时沸腾一般的酸涩,醋浪仿佛海啸一般,咆哮而来。
兹丕黑父站定在刘非面前,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张开手掌,这才嗫嚅的道:“你……你的东西。”
是那盒伤药。
刘非道:“这是送给兹丕公的伤药。”
兹丕黑父戴着面具,但他的眼神划过一丝茫然。
刘非解释道:“兹丕公的脸面擦破了,回去可有上药?金面具如此厚重憋闷,若是不上药,伤口很可能溃烂的。”
兹丕黑父垂下头,过了良久,这才微微摇头。
刘非道:“请兹丕公安坐,非来替兹丕公上药。”
兹丕黑父吓了一跳,连忙按住自己的金面具,使劲摇头,道:“不、不不!不能摘!不能摘!……丑。”
兹丕黑父语无伦次,使劲晃着手。
刘非温和一笑,仿佛在哄孩子,道:“兹丕公,日前非已然说过了,兹丕公的面容,非但不丑陋,甚至可与陛下比美。”
朕?
梁错暗搓搓的冷笑,一个面有残疾的方国国君,竟然想与朕比美?哼……
兹丕黑父有些犹豫,刘非道:“天气闷热,伤口若是不上药,万一溃烂,兹丕公便不怕真的变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