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乌衣幼年被卖,辗转于各个国家,不只是中原,还有其他的边陲小国,这些边陲小国之中,很少有像方国这般受到中原文化熏陶的,大多十足野蛮,乔乌衣承受了太多的苦楚,包括切肤之痛。
辗转之下,乔乌衣被北燕大寺人乔氏收为义子,这才开始了银行家的生活,随着财币越来越多,乔乌衣的手,也从经商,伸向了朝政。
“没想到么?”乔乌衣将众人吃惊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,愉悦的道:“还有更没想到的呐,梁主病重,北燕大司马中毒,无论是梁还是燕,群龙无首,您们也不必瓜分南赵了,因为……你们很快便会下黄泉去聚首!
他说着,一步步走到大帐的最上首,闲散的坐下来,抬了抬手,对身边的兹丕黑父道:“把他们押解起来,若有反抗……就地大辟!”
燕然瞪着兹丕黑父,道:“你竟也是乔乌衣的爪牙?”
兹丕黑父没有说话,乔乌衣愉悦的笑起来,道:“燕然,你吃惊纳罕的模样,真是有趣儿,没有了我的助力,你算甚么燕主!”
哗啦——
帐帘子被打了起来,有人从外面走进来,却不是方国的甲兵,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男子。
男子面容平静,步履闲适,来到营帐正中站定。
“刘非?!”乔乌衣险些坐不住,震惊的看着他,道:“你不是……”
刘非学着他方才的语气,道:“乔乌衣,你吃惊纳罕的模样,真是有趣儿。”
乔乌衣面容变了几下,道:“你没有中毒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他抬起手来,道:“你来看看,北梁和北燕都已经要完了,今日我便可以将这片天下送给你,助你登顶称帝!”
“而我……”乔乌衣笑道:“将成为你身边最大的功臣,成为站在你身边唯一之人……”
刘非挑了挑眉,道:“你很害怕孤独罢?”
乔乌衣一愣,不知刘非为何没头没尾说起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