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水匪、曲陵军正在和仇亢的叛军交战,场面混乱不堪,梁错也没有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,可是这么多的偶然,集合在一起,让梁错心生狐疑。
梁翕之道:“也就是说……后来的梁任之,是假的?而这个梁任之,说不定是真的?这可是公孙啊,冒充公孙,混淆皇室血脉,这可是重罪!”
梁错沉声道:“这具尸首先不要张扬。”
梁翕之道:“是,陛下。”
影子突然“死了”,连灰都不剩下。
仇亢贪污火耗,买凶谋杀,如今又攀上作乱,罪该万死,梁错下令将他的人头割下来,悬挂在赵河的城头以示警戒。
派去打捞梁任之尸首的士兵,一直都没有收获,他们顺着赵河的流向,地毯式的搜索,但始终一无所获,梁任之的尸首,便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……
吱呀——
夜色深沉,一声门扉的轻响传来。
刘离推开梁任之在府署下榻的屋舍大门,默默的走进去。
这个屋舍一直无人居住,也没有仆役前来打扫,此时看起来莫名有些苍凉,处处透露着冷清。
刘离慢悠悠走进去,站定在空荡荡的屋舍正中,耳畔仿佛想起了影子的嘶吼,在每一次自己被梁错杀死之后,梁错都会用那把染血的长剑自戕……
刘离抬起手来,将梁任之所绘制的画卷拿出来,轻轻一抖,铺开在案几上。
画卷上白衣男子翩然若仙,临江而立,衣襟飘飘,面容上却始终带着一股苍凉与忧郁,那种孤独又无助的感觉,淋淋尽致,跃然纸上。
刘离轻轻的抚摸着画卷,还有那落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