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画跟抱玉都捂着嘴笑。
等人都出去了,顾满就看着谢庭问道:“我也已经听说了,昨天进的北镇抚司。昨天就死了。北镇抚司真是出息了。”
以前再快也没有这么快的,这哪里是审案,这是赶着去阎王殿吧才这么赶。
虽然是着急灭口,但是这样谁都免不得多想想这中间的蹊跷。
老大他们都没死,偏偏被认为是主谋的陆翰轩死了,这真是太巧了。更巧的是,刚好欧阳指挥使去提人,转头那人就死了。
林任远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焦头烂额了。
明面上受煎熬的是林任远,但是其实顾承宇更加不会好过到哪里去。
“因为我祖父前脚才去看过陆翰轩。后脚陆翰轩就死了。最重要的是,我听说,陆翰轩似乎跟我祖父说了些什么呢。”顾满托着下巴看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说道:“陆翰轩不是那种会受威胁的人。因为他最重视的人只有他自己。其他人谁都不能威胁到他。为了自己的命,他肯定会招出顾承宇来的。”
谢庭跟顾满都认定这后面一定有顾承宇的事。
最起码也有顾承宇,因为之前那个马夫就是以前曾经在清风观闹事的那批人中的一个。
顾满对他们的印象都非常深刻。
谢庭点点头,道:“确实如此。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顾承宇出现的地方都太巧了。如果真的有了这个念头之后,那老侯爷顺藤摸瓜就会发现。很多事情都跟顾承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“譬如就说曾经有人在城外三里坡见过顾承宇跟陆翰轩。譬如说一个月前顾承宇说是出任务,缺席了你们的家宴,其实有人发现他出现在漆园寻人。”
谢庭缓缓说道:“这些老侯爷都会知道。”
人只要对一件事情起了疑心,那一切事情都是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