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听说是为了百草园的灵草来的,似乎百草园第六层的灵药被盗走了大半呢!”
“大师兄也是同伙吗?听说他也失踪了。”
“不可能吧,大师兄一直以来都对妖族深恶痛绝,怎么可能是妖族的同伙,我宁愿相信他已经被妖族所害。”
“我听我师父说,妖族肯定有同伙,不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百草园六层盗来的灵药都转移出去。他们好像已经对秦子叶用了几轮刑了,也施展了搜魂大法,可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探查出来。掌门和长老们似乎已经放弃,这才决定在斩妖台上对她施以血尽之刑,以儆效尤呢!”
“就连搜魂大法也搜不出来?”
“平日里当真看不出来秦子叶是妖,如果妖族都会这种隐藏的法门,那我们人族还不知道有多少他们的卧底,岂不是要大乱。”
“就是啊,以前还从未听说过连搜魂大法都能抵挡的妖族呢!”
“她的血要流几日才能流尽啊?”
“这才放了两天血呢,不急,听说用了这种刑法,妖族血尽而亡之后会现出原形,皮毛内脏都能拿来做法宝呢!”
……
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,他捂住了自己胸口,觉得空气稀薄得让人难以呼吸,心焦似火,又仿佛浑浑噩噩,等到他下意识到了斩妖台,见到了叶紫的那一刻,他狠狠地攥住了胸口的衣襟。那殷红的血色,烫得他双眼刺痛,仿佛有人拿着剑在他心口一通乱搅,是一种到了极致反而难以言喻的难受。
他艰难地往前迈了一步,眼底除了她苍白的脸什么也看不到。他要去碰碰她,他要把她带走,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