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东平郡王,有些无奈的叹口气,可惜了,有那么个母亲。
范良娣就是太自以为是了,女人的那些小心思几乎遮掩不住,有几分小聪明就以为自己真的有多大能耐,把韩正清玩的团团转,却忘了考虑后果。
她要是不闹这出,要是韩正清不那么丧心病狂,东平郡王至少还有争争的资格,现在,拿什么去争?真是太蠢了。
可钱应又忍不住庆幸,范良娣唇,幸好东平郡王不蠢,听的进人劝不说,自己也不是那等鬼迷心窍的,韩城和范家先后来游说都没能说得动他。
他想到这里,眼里总算有了几分松快:“不过长痛不如短痛,殿下现在说开了,也是好事。遮遮掩掩的,等日后有心人再传到太子耳朵里,那可就又不样了。”
到时候太子得多震怒?钱应又觉得有些后怕:“殿下若是无事,还是天天守在太子殿下身边吧。以防万。”
他说的有些模糊,东平郡王挑了挑眉。
黄翌青就跟东平郡王分析起来:“范家的人带回来什么消息殿下应该知道,韩正清在太孙殿下身边还有人要是他借着太孙殿下的人下手,太子殿下没了到时候太孙殿下固然是千夫所指岌岌可危,可您也差不多。”
现在又重新成了根绳上的蚂蚱了,太子活着对他们都有好处,还是活着吧。
东平郡王想明白了道理,点了点头,憋在心里的惊恐担心都说完了,心里也好受很多,抿了抿唇问他们:“说起这个,范家那个人还说西北现在已经全数落在了韩正清和恭王手里。崔绍庭干什么呢?不会他也完了吧?”
西北旦被他们握在手里,他们就彻底站稳了脚跟,就算朝廷派兵去攻打,恐怕也不是两年就能见成效的事儿,实在让人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