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浅笑道:“你曾做过国君,应该比我懂。”
“不,我不大懂。”老方缓缓收起笑容,棕色眼眸仿佛蕴含深意,“我虽是哈佛毕业,可我是摄影师。我最多是在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宫廷阴谋中浸淫良久,对权谋诡计懂那么一些,但不懂治国、治军、打仗之策,甚至你说的通货膨胀我都不大懂。”
她凝望着他,“可你总是做过多年国君吧?”
老方的眼眸越发深沉,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我都记不大清了。”
她忽然来了几分好奇,“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事,似乎有些神秘。”
“神秘?有吗?”老方的唇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她感觉可能问不出来什么,便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觉得我需要给底尔斯将军回信吗?”
老方粲然一笑,“我觉得送礼更好,听说他极宠爱一个小妾,你给那小妾送条项链就可以了。对这些大老粗来说,实惠最重要,也表示你们相互领情了。”
“好,就听你的。”
这日深夜,她还请老方帮忙寻找裴诺尔的下落,以及调查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地下黑市。这个地下黑市与裴诺尔受害有关,她要让这个地下黑市四分五裂。
“你觉得他没死?”老方颇为讶异,“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的。”
她的笑容依旧淡淡的,“他不会死。”
老方扑哧一笑,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道:“如果他真死了,英诺森王又不要你,你会不会同我在一起?我们做一对浪迹天涯的伴侣如何?只恋爱不结婚,合则聚,不合则散。”
她先是一愣,尔后大笑,“只恋爱不结婚,便宜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