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时还会用手弄一下背上人的腰部或腿部受伤处，听到他发出带着怒火的呻吟叫声，才在心底微微松口气。

在狭窄和冷清的地洞里，在幽幽的绿光中，我艰难地背着他，给他讲完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故事，然后还简单讲了一下小红帽的故事。

他有时会故意发出一点点呻吟声音，向我表示他还未睡着。

“你坚持一下，”我气喘吁吁地说道，“也许很快就能找到出口了。”

“把我放下，”他低低地道，“你也许……需要休息一下……”

“没事，”我喘着粗气道，“我怕一旦……休息，就再……走不动了。”

“我们很快就……可以走出去了，”他的声音虚软，“我已经嗅到了……雪山外……的人气……”

“那你再坚持一下，”我大喜过望，顿时又来了精神，“可千万别睡了。”

他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
当我背着他又走了十来分钟时，洞内骤然宽广，一束明亮的光线从高高洞顶上的一个小窟窿照射出来。

我放下欧伊密，虚弱地跌坐在地，顿时傻了眼。娘啊，这么高，其码有几十米，就像一个深深的矿井，这怎么爬得上去？洞顶周围没有方便攀爬的凸凹口，也没有什么绳梯，更没什么蔓藤植物来让自己爬上。

欧伊密软软地靠在洞壁，虚软地笑道：“就算爬出了洞口，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性命。这个洞口外可能有专门攻击活物的食人鸟，它们的鸟橼尖锐无比，可以一下啄掉人的脑袋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喘着气问。

“没有办法……”欧伊密深深地凝视我，沙哑着道，“要么……等死，要……么，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