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信时门者得永生。】
【还时门?!炒股炒出感情了?傻不傻,说不定明天又跌停!】
【啊?怎么办?我慌了啊!】
【能救一个是一个!快跑啊!】
【尊嘟假嘟?】
……
陈聪又点了一根烟,一边翻着论坛的帖子盖楼,一边看着迦世微微打开的涨停板,叼着烟将筹码纳入囊中。
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,还微微泛着红的小眼睛狡猾狡猾的,这些小韭菜们翠绿翠绿的,还是太嫩啦!
陈聪割韭有道,迦世的研究部门是真的解散了。展时基金只是迦世的股东并不参与管理,陈聪的内线昨天刚刚给陈聪发了消息,又从陈聪这里拿了一笔小钱。
他只是在合适的时间,将合适的信息散布出去罢了。
事在人为,虽然动作慢了点,但经他妙手回春,努力之下多少还能救出点筹码。
……
“终于忙完了。”
休息室里张谧走过来,语调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。
“是啊,今天辛苦了。”时韵随口应道。
她收拾了下准备离开,看见张谧的时候不由愣了,今天张谧和平时有些不同,平时她会把头发挽成发髻,今天却把头发放下来。
张谧的发丝很柔软,发质也很好,自然地贴合脸型,妆容也比平时提了不止一个档次,就像涂了颜色的画卷,鲜明起来,比之平时明艳许多。
“酒店门口来了好多记者,酒店的工作人员说酒店有通道,就在侧门。从那走应该没有记者。”张谧热心地将打听来的消息分享给时韵。
时韵一顿,笑了起来:“那太好了。我正想着怎么躲开那些采访呢,帮大忙了。”
跟张谧打了个招呼道别,时韵离开休息室。
忙了大半天发布会终于圆满结束,时韵拎着包走出会场,去了不起眼的侧门。
前面就如张谧所说,挤了许多人,直播到中途嗅到流量味道的媒体蜂拥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