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亿是他半辈子打拼的结果。
一下子就被许攸清零了。
“好,”许攸轻轻鼓掌,“薛大记者是爽快人,我就等你一个月。”
没想到许攸居然这么好说话,白秋衡刚刚松了口气,就听许攸说:“我固然愿意信你,可你用什么做保呢?一句话就值一亿?”
许攸笑得古怪:“虽然我手上有录音,但万一你抛下所谓大记者的名声,趁着这段时间拿着钱跑了,我又能怎么办呢?”
“你要怎样?”白秋衡阴沉地问。
“看起来薛大记者并没有什么值得抵押的东西。”许攸的手按上时韵的肩,“既然没有物保,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人保吧。这些天,时总就押我这儿了,薛大记者觉得呢?”
“你们的对话我也听了一会儿,你和她的感情似乎不错。有时总在我这儿,白大记者就不会跑掉了吧?”
时韵望天,这话说的,好像之前许攸就不是24小时盯梢似的。
她的33寸大行李箱还在许攸家里呢。
原本时韵打算发布会结束后找个安保严格的小区先从许攸家搬出来,被许攸这样一弄,为了做戏时韵也不好从他的家里搬出来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白秋衡抱歉的地向时韵,他相信时韵能够理解。
时韵:……
从始至终,白秋衡没有问时韵一句。
“那我们走吧,时总?”许攸拉住时韵胳膊轻轻一带,把时韵带向自己。
车在这个时候开了过来。
许攸打开副驾车门,开过来的车子早已暖好,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时韵身上,仿佛是深情地召唤。
“请吧,时总。”许攸侧身让出位置,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如果不是白秋衡还在,时韵早就飞扑进去,她都快给冻出眼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