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医院怕在她身体里查出奇怪的物质,不送去又怕错过治疗时间。
许攸举棋不定,只是反反复复的煎熬。
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所谓的有几天嗜睡究竟是几天呢?
为什么不说清楚?
许攸觉得他是应该生气的,她昏睡的第一天和第二天许攸也的确有些气闷,可是现在他只希望她能快点醒来。
许攸坐着,恍恍惚惚的,分不清自己是醒着,还是睡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人似是动了一下。
许攸按了按额角,迟缓地抬头,不确定刚才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时韵揉了揉眼睛,仿佛扯到了什么。
她睁开眼睛,一个倒吊瓶子映入眼帘。
那是什么?
时韵的困惑一直维持到她看见刺入手背上的针头,才从脑袋里挤出医学史的相关内容。
星际时代已经少有人用点滴这种给药手段。
“你醒了?”
沙哑的声音响起,有点耳熟,紧接着温热的手覆上她的额头,某人憔悴的脸近在眼前。
冷白的皮肤暗淡了几分,眼睛凹陷下去,眼底全是血丝,下巴长出一圈青色的胡茬,嘴唇起皮,嘴角还冒出个指甲盖大小的泡水。
“你怎么了?”时韵惊讶地问,没见过这样的许攸。
狼狈得可怜。
“你睡了三天,没醒。”许攸抿了抿唇,莫名有些委屈。
时韵抬了抬手,将手背上针头显露出来,问:“你给我打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