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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又如何呢?

时韵愿意花时间跟他来民政大厅走一趟,就像她愿意和他一起一日三餐,愿意和他一起穿梭往返于城市之中,愿意陪着他早睡早起。

其实时韵本不需要如此,她早就可以配出各种药剂和营养液支持她没日没夜的研究,但是时韵却尽量保持着跟他同步的作息。

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,或许在时韵看来,这些改变距离时韵所谓的“合格恋人”差距甚远所以不值一提,但人与人之间本就不同,相处的方式也各有差异,许攸不会去拿那些标准去要求时韵,许攸也根本不想知道那些所谓的标准。

这样的时韵就是最好的。

许攸只觉得这份心意十足珍贵,只会愈发珍惜。

不知为什么,当时韵说她不是“合格恋人”的时候,许攸会在心里偷偷脑补出一个时韵,那个时韵用可以量化的所谓合格恋人的标准,逐条逐项的给自己打分,最后失落的发现有些事情她的确做不到。

就像许多时候她在实验室做的那样。

这样想着,许攸就觉得时韵可爱极了。

回首过往,许攸才恍然察觉时韵也在一点点的,以她的方式靠近。

时韵用她的方式让他了解她,在时韵的认知里她的性格不适合家庭也不适合亲密关系,所以时韵没有隐藏她无害的一面,也没有遮掩她危险的一面,她不屑于掩饰,就这样原原本本地任他审视,任他思考,是否想要和这样的她在一起。

这样的时韵让许攸心疼。

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头栽了进来。

极度的喜悦让许攸走路都轻飘飘的,仿佛踩在了云彩里,好在他还牵着她的手,勉强保留了些许稳重。

许攸还有点恍惚,这几天他睡的不好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沉,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,更像是个梦。他把红色的结婚证攥在手里,每当有些怀疑的时候就摸一摸那张红色的小本本,红色子硬硬的,又踏实的质感就又会让许攸放下心来。

回到车里,许攸问: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,想不想做点什么庆祝?”

时韵歪头想了下,没有说话。

理智告诉她最好别说。

沉默也是一种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