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的生命体征很平稳,不需要再吃那种药了吧?”
“我怕等下我的手会抖。”
“嗯?”
“等下我得给你移植内脏,还有部分胸腔。”
“啊?这么快?”
“不然呢?你总不能一直泡在里面吧?”
“那倒是。”
许攸嫌弃地看了眼泡在修复液里的身体,轻咳一声,支吾道:“那个……我看到那里断了,你没有给我培育一根新的吗?”
受伤的时候许攸只觉得全身都在疼,根本没觉得那里断了,直到意识清醒过来,直到他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有勇气观察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的时候,才发现某个地方几乎被齐根碾碎了。
太惨了。
太丑了。
许攸看一次,疼一次。
虽然现在他只有意识感觉不到疼痛,可是幻肢还是疼。
“有啊。”时韵指了下放在角落里的小型培养皿。
许攸控制摄像头聚焦在时韵指的地方,看清花生米大的东西之后忍不叫道:“这么小?”
“还没有培养好。”时韵无奈地看了挂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一眼,“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,当然放在后面培养了。”
“什么不要紧?”许攸郁闷道,“很重要的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