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害怕吗?”时韵看着许攸,就像在看自投罗网的鸟,明明可以自由自在的飞,却偏要投入她的网,折断双翼也在所不惜。
傻不傻?
“为什么害怕?因为你对我产生了占有欲,还是因为你也开始害怕失去我?”许攸低低地笑了,胸腔隐隐震动听在时韵耳边低沉有力,带着磁性。
带着危险气息的她愈发迷人,许攸痴迷地轻咬瓷白的肌肤:“我高兴还来不及。你的这些想法我都有,只会更多。取悦你,不正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在做的吗?你害怕了吗?”
时韵摇头:“不一样,你应该隐隐感觉到了。”
阈值彻底拉高之后,只有极致的欢愉才能满足,她在让许攸变得只能属于她。
这很不对,可是时韵就是做了。
“可是我喜欢。”许攸越发用力地亲吻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执着,“把我弄坏也没关系,只要是你。”
时韵从来都不是无害的。
然而许攸喜欢时韵对他做的,喜欢时韵懵懂的占有欲,甚至喜欢她可爱的举棋不定,但她的举棋不定无法阻止时韵在他身上攫取更多,因为他会亲手教给时韵如何得到他,许攸早就将他的一切奉上,如今她终于有兴趣拿在手中把玩一二,叫他如何不欣喜?
“你疯了?”
时韵以为许攸会阻止她。
“如果你管这叫疯,那就是吧。我想要你对我做更多,把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你的专属,反正这副身体多半是你造的,反正我脑袋里早就全都是你了。”
许攸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,明明重复了她的步骤却不得要领。
果然只有她亲自动手才有那种感觉,仿佛和着他的血脉,灵魂也随着她的指尖颤抖。
“你说过可以两次的。”许攸含住她的唇,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温度。
“两次就够了吗?”时韵喘了口气问。
“当然不够。”许攸喃喃说道,“还要更多,更多……”
“摸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