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堂没有自轻自贱,可高傲君却、却如此的轻贱于他。
凭什么?
不就是因为高傲君有钱有势。
顾倾城听着电话另一端的谢明堂在疯狂发泄。
等告一段落,顾倾城又猛不丁的问一句:“你为什么去酒吧?你去酒吧,是真的在用劳动换取报酬?”
“别急着否认!呵呵,你自己长什么样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你若是又矮又黑又丑又胖,哪怕你比生产队的驴还能干,酒吧会要你?”
这世上,哪有什么“美而不自知”的人。
自己长什么样,是丑是美,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嘴上说着“我长得一般”的人,要么是谦虚,要么就是高级凡尔赛。
又不是瞎子,更不傻,外貌如何,照照镜子就知道!
顾倾城语气里依然是那种让谢明堂炸毛的不屑与嘲讽。
谢明堂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精致的五官都有些扭曲,“就算我长得好,也不是你欺负我的理由!”
怎么,这都什么年代了?
还搞受害者有罪论?
我被调戏,不去怪某个色女大小姐,却怪我长得太好?
“你长得好,确实不是我欺负你的理由!”
论诡辩,就算是这个小世界的男二,也比不上搞朝政的女皇陛下。
顾倾城嗤笑一声,“但,你长得好还在酒吧,就真的不能怪我了!”
“别急着反驳,我知道,你会说酒吧也是正当娱乐场所,不是藏污纳垢的污秽之地。”
“但我问你,同样是大学生、同样的勤工俭学,酒吧和图书馆一样吗?”
“反正对于我来说,我能在酒吧里,毫无心理负担的对一个服务员说出‘我包养你’的话。”
“可,若是去了大学的图书馆,或是导师们的实验室,面对那些打工的同学们,我根本不可能开口问他‘多少钱’。”
“或许,这是世俗的偏见!偏见也确实有错,可你又不得不承认,偏见一直都有。”
“不是你义正严词的批判几句,偏见就能消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