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着手走出房门没见到卫云开的影子,但新院的大门是打开的,宋月明还没出门就见到那厚厚的雪,走到门口前后一看彻底熄灭回娘家的心,那么厚的雪只有各家门前是干净的,但从魏水村到小宋庄要经过一片田地,这中间路上的雪估计还是原样。
卫云开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身后冒出来,沉声交代:“今天是不能回门儿了,等雪化了,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冷风仍旧吹的厉害,出来没多长时间,宋月明觉得鼻子都要被吹红了,眼睛被风一吹,有点迎风流泪的感觉,她连忙低头准备回家坐着。
“你不去上班吗?”
“这么大雪没办法去,我还有假,这几天本来就会在家歇着。”
卫云开跟着她往回走,不期然看到她眼眶的水光,脚步一顿,落在后面关上大门,等到回到房间,宋月明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,他吓一跳:“这几天都是晴天,雪很快就会化的。”
宋月明心说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呀,她在找婚前买的那两斤毛线,但一时想不起来塞在哪个箱子里了还是没带过来,嘴上还要答应一句;“我知道,不着急。”
“那你刚才——”他说到一半停下来。
宋月明奇怪的扭头:“我刚才怎么了?”
卫云开在她脸上多看两眼,仿佛在确认什么,最后摇头:“没什么,你在找什么?”
“我前段进城买的毛线找不着了,忘记放哪儿了,你来帮我找找。”此时,宋月明真的怀疑自己把毛线塞在宋家哪个老鼠洞了,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呢?
槐木的箱子很沉很笨重,卫云开帮她把落在上面的小箱子搬开,而后打开大的,借着手长脚长等优势从柜子最下面找到那两斤毛线,宋月明忽然就想起来,是黄栀子给她放到箱子最底下的。
是两团深蓝色的毛线,崭新柔软。
宋月明抱着毛线,眼巴巴的仰头看卫云开,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抹讨好:“那什么,我原来打算用这毛线给你打一件毛衣或者毛裤的,但我三哥前几天不是回来了么,带回来挺多东西,还送我一块表,他不一定在家过年,我想先给他打一件毛衣让他穿走,等我们再进城就买毛线给你打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