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明明白过来,这就是非法集姿啊。
“也不知道宋建钢能还回去多少,还是继忽悠人。”
卫云开想了想,“现在估计还出去一两万吧,他手里得有个十来万的现钱,要不然怎么把舞厅开起来?”
宋月明凉凉道:“我对他可没有这么高的期待,他手里要是有十来万的话就不会来威胁我要钱,从咱们结婚到现在,你看他就没怎么跟我借过钱吧,要不是没办法,不会来这儿的。”
宋建钢打心眼里知道,她是不会轻易借钱给他的,因此也就很少对她开口。
“再说,你忘了,他去广市之前都干过什么事?”
卫云开无奈一笑,“我以为他没有过分到那个地步。”
也宋月明心知他不愿意太过指责她的娘家人,就如同她不会说太多魏家人的不是,这是对彼此的一份尊重。
没过几天,熊锐找的人也回复了查到的资料,宋建钢从广市回来前在一家舞厅做经理,因为舞厅被查封才从广市回来,回来前也跟同事好友借过钱,但那些人并不知道宋建钢回了老家,以为他在另一个区的舞厅找了工作。
传真过来的资料足有厚厚一沓,宋月明和卫云开各看一半。
宋月明最关心的问题是:“他这次借了多少钱?”
卫云开抽出一张资料纸,叹气道:“六万。”
宋月明无言以对,宋建钢干什么要借这么多钱,以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人家就找不到他吗?
“月明,我觉得宋建钢应该还在赌博,要不然不会欠这么多的外债,完全就是在拆东墙补西墙。”
“那个舞厅为什么被查封?”
宋建钢前前后后借的钱,也许是够他来回填窟窿的,没必要非要跑回来,如果是舞厅出了大问题,跟宋建钢有密切关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