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府中不过是去花园,楚沂带着人往那边走,丫鬟在后头跟着。两人并肩而行,她仰头又看了一眼萧秉承,“不知道殿下怎么来了。”
萧秉承道:“吏部刑部的事差不多落定了,事少就过来看看。”
从那会儿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,再查不清楚,很难跟百姓交代。尤其临近年关,年前事怎好推到年后去。
就和楚盈年前回来差不多,查贪官污吏的事,总得年前给办妥了。
朝中官员楚沂不知其名,萧秉承没细说,但江南一带的知州知县被撸了个干净,还抓了不少潜逃的商人。
和楚国公府半点干系都没有,萧秉承才过来的,“肃清朝中贪官污吏,再等些日子,会下令送难民回江南,用抄贪官的银子重建家园,年前这些事就要办妥。”
既然萧秉承说了,估计是能问,楚沂道:“黎王殿下可能出来?”
萧秉承有些诧异,诧异楚沂竟然一下就能想到这儿,他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,不好一直在府中,如今在外的皇子少,若是黎王也出了事儿,恐怕真得斗起来。”
禄王年轻气盛,做事错处百出,尽管崇盛帝不愿打压他,但很多时候还是忍不住。
楚沂听着这些帝王的权衡之术就觉得厌烦,来来往往没完没了。
“那好,皇上可有奖赏你。”
按理说萧秉承忙这些日子做了这么多事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难不成还像上次一样被训斥一顿,多冤得慌。
萧秉承笑了笑,“你不必担忧我,奖赏和责罚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。”
那这意思就是没有奖赏了,做儿子做到这份上,也是……说来也奇怪,像楚国公那样的人,幼时很少过问楚沂,如今楚沂能为府上增光添彩,楚国公也会给好脸色。
但崇盛帝却不这样。
大约是天子之尊,上头也没人管着,所以普天之下他最大,这样的人很难听进去别人的话。
萧秉承这个最不受宠的儿子,兴许只是给陈王的踏脚石,却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崇盛帝肯定不乐意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