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还沉浸在睡梦中,不明所以,但是也有夜里看到宫殿着火冒火光,想要出去,居然被身穿铠甲的士兵拦住。
誉王一夜没睡,心中突突,又闻丧钟声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父皇怎会突然驾崩了,他这个太子为何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刚想闯出府,却见李宝顺捧着圣旨进来,誉王道:“父王怎么回事,当真是驾崩了?昨日夜里可见了什么人?”
天还没亮透,灰色的天,橘色的灯火照不见什么光亮,今日好像阴天,天边的云是灰色,叠在一起的已是墨色。
李宝顺道:“殿下接旨吧。”
他收过誉王不少好处,也的确想帮他一把,可是庆王手里有兵有马,他身后就是侍卫,也是庆王的人,恐怕他说一个不字,都会血溅三尺命丧当场。
庆王留他一条命,这天下谁当皇帝不是当,他就是个太监,撑死了到大内总管的位置。
亲眼看着庆王逼宫造反,庆王不杀他灭口就不错了,哪里会得到重用呢。
思及此,李宝顺说道:“这就不是王爷该操心的事了,先皇临死前下旨,太子殿下德不配位不堪继承大统,殿下,接旨吧。”
誉王怎么可能接旨,李宝顺没办法,宣旨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,谕诸王、大臣等、前因太子行事乖戾,不恭不孝,继而朕躬抱疾、念父子之恩、从宽免宥。朕今年已过五旬,知后日有几。况天下乃太祖所创之业。传至朕躬,非朕所创。立恃先圣垂贻,守业二十余载。朝乾夕惕耗尽心血、竭蹶从事尚不能详尽。如此不忠不孝、不得众心之人、岂可付托乎。
故将誉王废黜禁锢。钦此。”
誉王本就没跪,圣旨听到一半脸上就带了几分嘲讽的笑。
“本宫问你,这是谁的旨意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,盖上玉玺就是父皇的旨意了?父王如今也不在了,本宫怎知这是不是父皇亲自下的圣旨,当初立太子可是满朝文武皆知,如今这废太子的旨意还有谁看见了?本宫要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