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藩王大都按兵不动,养私兵的不仅萧秉承一人,但更多时候能护着自身就不错了,赵王反了,他们却不敢。
可赵王南下,势如破竹,短短八日,就收了五座城池。
几乎都是开城门迎大军进来,不过困扰赵王的依旧是粮草,而且再往南亦要翻山越岭,还有江河天堑。
越朝不仅西北一道屏障,先帝在时,怕羌族来犯,西北失守,所以还留了第二道关卡,名曰韶关,就在韶山之上。
此关难过,当初来西北的将士都走过,也知道。
休整之时,有人坐在地上,吃着凉透了的饭菜,目光有些呆滞。从前刀尖对外,如今刀尖对内,还是自己的家人,心中实在难受。
赵王看这些也不好受,不过君逼臣反,他早也给过机会。
当初回京奔丧,就说过,皇上该勤于朝政。
又是质子进宫,又是削藩,让人厌烦。
此番只能算作行军八日,这八日耗费粮草也不少,赵王下令,先休整两日。
再多休整怕是不行,再等,京北军营的将士就该到了。
这些消息都八百里加急传回盛京。
明光帝看完密函,胸口闷痛,嘴边泛起腥甜味,他一直吃药,可病却未好全。
赵太傅等人在这儿,明光帝不得不把这口血咽下。
咽下嘴里全是血腥味儿,明光帝喝了口茶,听赵太傅道:“赵王声威显赫,尤其在西北,宛若战神一般,西北百姓奉他为神明,不战而胜,也在意料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