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上午他便过来了,先与萧秉承寒暄了一番,然后道:“这次多亏了十三弟,不然云州一旦失守,盛京危矣。”
萧秉承道,“兄长言重了,这些都是本王该做的,更何况我为藩王,理应护卫百姓,岂能做酒囊饭袋,纨绔子弟,否则就是愧对父皇教诲。”
萧秉承说这些时一直看着禹王的眼睛,禹王惭愧道:“也是我没本事,就守了一日。”
萧秉承没再说什么,他的确怀疑这一日是不是真的守了,鹿城城守被擒,而禹王逃至云州,既没被擒,还安然无事,身上连点伤都没有。
萧秉承知道此事得再查,这会儿问也问不出什么,本不欲再纠缠,却不想禹王憨厚一笑,说道:“十三弟,你此次过来可是皇上的意思?这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,我这是被打出来的,你若没有圣旨……唉,就当我多嘴一问,我也是怕你担忧百姓,却引火上身。这万一皇上怪罪下来,我等实在担待不起。”
倘若萧秉承并非奉旨而来,那在场诸位,都要受牵连。
赵大人闻言立马看向萧秉承,萧秉承刚到的时候,他就问过,那会儿萧秉承没说什么,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萧秉承是奉旨援兵,若不是,倘若朝廷怪罪,他也得受到牵连。
会治个办事不周的罪名。
如今按照萧秉承的法子已经守住了云州,不然就让他先回去,向皇上请罪,以免事情愈演愈烈,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这云州有事,自然有援军得好,若安然无事,皇上不怪罪才怪。
赵大人可不管此举是不是卸磨杀驴,既然云州能守住,按此方法必定能等到援军过来。
此事他毫不知情,皆是成王一人的主意。
赵大人道:“昨日王爷来得匆忙,下官也有所忽视,既然禹王提了此事,不如给我等看看圣旨,也好安心。”
萧秉承没有圣旨,刚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,却听外面人来报,说成王府的小厮来送东西了。
萧秉承道:“本王先去看看,怕是要紧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