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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芳多少年的道行了,当年她能抓住黎菁出事扒住黎家,不是黎家蠢,是她恰好能投机钻空子,而且确保自己做得滴水不漏。

她这两年飘了,不代表她没城府了,她一听就听出来这群人一唱一和想看她笑话。

她心里不屑,她再怎么落魄,也轮不到这群人奚落,她皮笑肉不笑一下,“我家季临说打他的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,就不追究了。”

顿了顿,她又说:“我先前没弄清楚,太着急四处打听这事,要是冒犯了谁,还请你们不要见怪,我只是个母亲,心疼儿子才什么都顾不得了。”

彭芳这么讲主要是想堵大家的嘴,再平和一下她先前得罪人的事情,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调查组来的事。

要是以前,大家日子好的时候,她之前那些冒犯,可能真诚点道个歉,大家将心比心下,这个事情可能就过去了。

但现在,大家生活都很紧张,他们对季海翔彭芳早有了怨言,哪是两句话能消了。

李大嘴听到这话更气不过,本来就压了几天的火,现在听到彭芳这不痛不痒几句,她彻底压不住了。

她嘴角划过一抹讽刺:“厂长夫人心疼儿子,我就不心疼我儿子?”

“我儿子,就因为毕业了,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给他谋份工作,就被人当成街溜子,小流氓怀疑?”

“你问这个事情前没问过你家儿子什么情况就在满厂子找人了?”

“现在又还没成年的孩子了?厂长夫人这是把没成年的也盯上了啊?”

李大嘴也是豁了出去了,她脑袋闪过什么,立即嚷嚷道。

“满厂子十七八岁没成年的孩子多着了,这话传出去,他们出去只怕要被人躲着走了!以后学校或者外面生活的地方谁被打了,他们就成了第一个被冤枉的人!”

“厂长夫人怎么着?你儿子被打了,我们整个厂子的儿子都要成为嫌疑犯才行啊?”

“真是没天理了!我们辛辛苦苦为厂子做工奉献,最后我们却连儿子的清白都保不住!感情我们这厂子,是你姓季的,姓彭的一家人的了?”

在这活动厂的,几乎家家都有孩子,好些人家里还正好有十七八的孩子,李大嘴的话一嚷开,当即有人附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