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完一块红薯,又捻起两花生,剥开吃了,举手投足不急不躁文雅风流,祝惜一时看呆。
“妹妹可是嫌本王吃的多了?”
祝惜摇头:“兄长喜欢就好。”
李冀昶拍拍手站起身,他还以为经过那次没挑明的争吵,祝惜会耍小性子,现在看来极好!
“妹妹这里可要添置些什么,马上就要过年,妹妹这院里仍是简陋,本王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”李冀昶说着抬步去了东间书房,祝惜心里一顿,连忙起身跟过去。
“我这里什么都不缺,多谢兄长挂念。”
李冀昶颔首,走到书案前看她摆放在一旁的字,和先前写给司马颢的簪花小楷不同,宣纸上的隶书端方大气,竟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,他展平宣纸问:“这可是妹妹的字?”
“是。”祝惜的爷爷是位书法家,从小教她写毛笔字,她习惯写隶书和楷书。
“不错!”
李冀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拿起一旁堆叠在一起的书稿仔细看,祝惜心头一紧,耳朵开始变红,支吾道:“我胡乱写的,兄长看了不要笑话。”
“唔,笑话你什么?怪有意思的。”李冀昶不是说假话,而是拿起那约有五六十页的尚未装订的书,慢慢看起来。
祝惜就在一旁着站着,静静等他看过说话,半晌李冀昶回过神来发现她的存在,笑道:“本王竟然不知妹妹有如此才学,这话本很有意思,可否让本王拿回书房看一看?”
祝惜红着脸试图阻止:“兄长,那是我写着玩的,您还是不要看了。”
“妹妹这是拿兄长当外人了,兄长保证不会外传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