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惜让人把东西收到库房里,坐在贵妃榻上暖身子,如今天气寒冷,纵然轿中有暖炉,浑身也是冷冰冰的,凝霜送来一盏温热的银耳汤,她端着慢慢喝掉整个人才松一口气,进宫很累,罗太后等人防备她,她又何尝没有防备呢?
“娘娘,宝阳公主让人送来了一盒金丝燕窝。”
祝惜没什么意外:“让人收进库房就是。”
对这个小姑子,祝惜只想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,交心是不可能的。
桑枝得了吩咐,迈着小碎步离开,祝惜盯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。
“娘娘想什么呢?”
祝惜看了凝霜一眼,凝霜似乎很不安,她笑而不语,当初李冀昶派到她身边的侍女,如今都逐渐上手熟练,她用得顺手后也懒得去找旁人,只是自她有孕后桑枝就变得奇怪起来,偶尔会盯着某一处发呆,例如李冀昶用过的杯子,他落在正房的玉佩,还有需要浆洗的衣裳。
昭王府中只有她一位女眷,如今又有孕,按照世人观念是大适合再夫妻同处的,让身边侍女顶上的也不是没有,祝惜并没有具体的打算,端看李冀昶的选择,但桑枝如此放肆的行为让她不悦,换句话说,不管有没有别的女人成为李冀昶的侍妾,那个人都不会是桑枝。
“凝霜,你去探探桑枝怎么想的。”
凝霜神色沉重,她们做大丫鬟的最忌讳被主子厌弃,桑枝最近的举动确实打眼,让主子瞧见并不是意外。
她领命去了,却不想半个时辰后,桑枝哭哭啼啼冲到正房来,凝霜跟在后头一脸懊恼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祝惜开口前,冬雪已经将桑枝拦了下来。
“娘娘,求娘娘怜惜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