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钓鱼。”贺父道,“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就回去。”

“表兄。”平母愣了一会儿,随即道,“建贤没了工作,那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。”

“嘘,别说话。”贺父道。

“你也算是看着建贤长大的,就不能帮一帮他妈?”平母道。

贺父没有说话,他听着河里。

平母上前想要夺过贺父手里的鱼竿,当她对上贺父冰冷的眼神,又收回了手。

“你……”平母恳求道,“真的不能帮帮建贤吗?建贤是你的外甥……”

“回去。”贺父道。

“……”平母没有办法,她只能回去。

平母怕贺父不高兴,怕平建贤的事情更加严重。平母已经想过了所有的人,却没有人能帮助平建贤。

黄佳慧敢一直坐在黄家门口,平母不敢一直坐在贺家门口,贺父不愿提平建贤,平母就只能回去。

平建贤被带走了,平母十分伤心难过。

回到家里,平母看到黄佳慧做好了饭菜,都还要挑刺。

“就你这样……”平母道,“没有用,就是一个累赘。要不是你生了孩子,你就没有

资格站在我们家里。”

“……”黄佳慧压根不敢说话,就怕婆婆不高兴。

傍晚,沐晴和贺泽华回到家里,要不是贺母说平建贤的事情,沐晴都要忘了。研究所里有太多的事情了,沐晴忙不过来,哪里有空去管平建贤过得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