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,但是有人还是会偷挖别人家的笋。葛长根好几次都看到自家长在路边的笋被挖了,只留下一个个洞。
研究所,沐晴去上班,她看了一眼机器狗。机器狗被修好了,修得还挺好的。
“昨天晚上,修了好一会儿。”包雨潼走到沐晴的旁边,“手抖,螺丝都拧不好。”
谢婉担心修不好机器狗,手抖,加上机器狗本身就比较久了,其他地方的螺丝也有出现松动、生锈的情况。没有拆开的话,大家不一定知道里面的情况,稍微拆开一点,也就知道了。
于是包雨潼跟谢婉一起给机器狗重新拧螺丝,换一下零部件。谢婉的手抖了好一会儿,包雨潼说让她来,谢婉还是要自己亲自上。
包雨潼听见谢婉那么说,只能让谢婉上。谢婉好几次没有拧好螺丝,螺丝都掉在地上。包
雨潼劝说谢婉,宽慰谢婉,让谢婉不用那么焦虑。
“狗狗老祖宗。”包雨潼道,“地位高。”
包雨潼昨天晚上还怀疑谢婉是不是要给机器狗跪下了,谢婉太着急,包雨潼说没有事情的。大家不可能为了机器狗去为难谢婉,谢婉在那边说这一条机器狗不一样,谢婉刚刚来研究所的时候就被人科普过那一条机器狗的重要性。
“坏了,修不好,重新弄。”沐晴道,“所里的材料都是现成的,不至于弄不起来。”
“是,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包雨潼道,“可人家就是怕让大家失望,得要把机器狗修好。”
“修得不错。”沐晴看向包雨潼,“你也跟着一起修?”
“大部分都是谢婉修的,我也就是起一个陪伴的作用。”包雨潼道,“不知不觉,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,你来这边都有十多年了吧?”
“1978年进来的。”沐晴道,“现在是1991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