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藻浑身紧绷,一方面是被吓的,另一方面又觉得丢人。

的确,是他先放出来的话,也是他先开的头,但是……但是权律深怎么真来啊?

权律深不是性冷淡吗?

难道性冷淡不排斥接吻?虞藻想不明白。可被权律深这么一说,他觉得丢了脸,没了面子。

明明是他说要给权律深亲,又说出那样的话,装作久经情场、阅嘴无数的样子,现在却扭扭捏捏别开头,不给亲了。

身侧拳头握紧,虞藻深呼吸一口,慢吞吞地把脸正了过来,直面权律深的脸。

“我没躲,我只是被吓到了。”虞藻把过错都推给权律深,“谁让你突然靠近的?你这样突然靠近,不管是谁都会被吓到。”

“而且我有必要躲吗?”虞藻又说,“亲个嘴而已,有什么好躲的。”

如果不是虞藻的睫毛飞速颤抖,揪着权律深衣角的指尖也在哆嗦,权律深还真要信了。

权律深:“那来吧。我不会接吻,你教教我。”

虞藻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,起初,他只是想恶作剧,但现在他却要自食恶果。

让他教权律深?他怎么教啊……他根本不会。

他想方设法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一些,好不让权律深看出真相,其实他根本不会接吻的真相。

虞藻故作镇静:“那你先别靠这么近,我有自己的节奏。”

权律深颔首,正身抬头,不过依旧微微垂着眼帘,望着虞藻明显惊慌无助的脸。

虞藻并不矮,只能怪权律深太高,故而从上而下的视角,显得虞藻的脸蛋更小。

他的肩膀比寻常男人要窄一些,现在似乎因为紧张轻轻打着颤儿。

皮肤很白,双颊泛起一层可疑的粉,眼尾自然翘起,显得睫毛又卷又浓密。

嘴唇不知道是不是被热得,尤其嫣红臌胀,仿佛舔一舔就会爆出香甜可口的汁水。

权律深静静等待着虞藻的“主动”。

虞藻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算了,反正权律深是个连嘴都没亲过的老处男,也没什么经验,随便糊弄一下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