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甜。”
轻轻嘬了一口下巴尖,虞藻小声呜咽。
虞藻不让亲,权律深紧紧就乱蹭乱亲,薄唇经过之处,都会留下湿漉漉的水痕。
虞藻被蹭得下巴、脖颈特别痒,直往后躲,可他这小身板在权律深面前,根本没有抵抗的空间。
就被迎面抱进怀里。宽阔结实的手臂像铁笼一样,将他牢牢锁住,完全挣脱不得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虞藻懵了几瞬,他有点想推开权律深,但权律深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原本一动不动的权律深,身体陷入一种剧烈的颤抖与恐慌,仿佛发生了极其可怖的事,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急促。
虞藻:“权律深?”
他小心翼翼喊了权律深的全名,回应他的,只有权律深那压抑着痛苦的呼吸声。
黑暗的环境,看不清人脸。
所以虞藻也没有看到,长着一张冰块面瘫脸的权律深,如今的神色究竟有多痴迷。
尽管,他也能从权律深的动作体会到部分。
和之前不同,现在的权律深极其粘人,一张脸埋着他的颈窝,又磨又蹭。嘴唇温度是冰的,呼出来的气流却是热的。
权律深一直说着什么“好香”,也一直在寻找香气的来源,高挺鼻尖隔着锁骨下方的衣物深吸猛嗅,闻虞藻身上的味道。
虞藻的瞳孔放大,他伸手抓住权律深的头发,吃惊得几乎要叫出来。
因为权律深乱闻乱蹭,不小心把扣子给顶开了,高挺鼻梁碾过淡粉色的肤肉,面庞顿住,像终于寻到他想闻的味道,扎根在这儿,像狗一样一直深嗅。
好香。
柔软的、带着点上扬的香气。
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