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揩了揩嘴角的血迹:“如果你真对你弟弟好,就应该多为他着想。你知道的,如果他和我再一起,能拥有更多。”

沙发上的虞藻被叶时臻扶起搂在怀里。

他耳朵尖,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,他忙将期待又明亮的目光望过去,就差脱口而出——真的?

也幸好虞藻没有真说出口,不然叶时臻真要气死。他脱了西装外套给虞藻披上,脸色黑得如同恶鬼。

叶时臻冷冷道:“不牢你费心。我自然会给我弟弟最好的,物质方面,我不会缺他。”

“你那点资产,说这话口气是不是太大了。”权律深语气淡淡,似有暗示地望向虞藻,“人有时候,还是要现实一点。”

叶时臻愤怒的手指直抖,亏他以前觉得,权律深这人只是手段阴狠了点、说话难听了点、行事不留余地了点,虽然浑身都是缺点,但还是有地方值得学习的。

现在看来,权律深这个人就是个人渣。居然当着他的面,用金钱诱惑他那单纯的、没有一点阅历的弟弟。

那之前呢?

权律深是不是也是用这些理由,哄骗着虞藻?

但权律深说得也不无道理,论资产,叶时臻和权律深的确没有可比性,况且现在叶时臻在经营分公司,这家分公司原本都快倒闭了,经过他的努力才力挽狂澜,成功上市。

te集团分公司对l集团而言,确实不值一提。

叶时臻:“权总,我弟弟还在上大学,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但我弟弟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。你说的那些,我以后都会给他,他想走捷径会有我提供,犯不着权总你一个外人操心。虽然我们家没有l集团家底雄厚,但,我们在京州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,te集团也不差。”

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想给二人留下最后几分体面。

但权律深不需要。

相反,权律深极度难以理解这种行为,他是一个商人,商人利益至上,te集团的确不差,但比起l集团,存在很大的差距。

他能给虞藻带来更优质、更顶级的生活条件,虞藻有什么理由不接受?

权律深无法理解。

他也无法理解,叶时臻阻拦他们在一起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