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拔出匕首,将这只手递了过去:“是这只手,小zao。”

他记得保安与小妻子通话时,喊的是这个名字。他声音微弱,“你再摸摸。”

虞藻摸了摸,果然摸到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,但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手下湿粘的触感,让他面色大变:“怎么这么多血?”

“不是血,是被雨淋的。”男人学着老实人的憨厚言语,笨拙地说谎。

他曾经学过模仿声线,刻意压低声音以及调整声线后,听起来还真挺像一回事的。

“骗人。”淋雨怎么可能会有血腥味呢?虞藻问,“是不是展览现场出了事,有坏人抢劫吗?”

珠宝展览上的珠宝首饰价值不菲,为了巨额利益铤而走险,是常有的事。

尽管现在是法治社会,但仍有不少只要钱才不要命的亡命之徒。

虞藻虽然坏,也爱耍小脾气,但胆小的他很怕这种坏蛋罪犯。

眼睛因睁大而有些圆润,湿漉漉的眼底充满毫不掩饰的惊惧与厌恶。

男人僵了僵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
绝对不能被小妻子发现他的真实身份。

虞藻凶凶地骂:“这群人真坏”

老实人平时照顾他这么辛苦,怎么上班还被欺负?

不过虞藻也只敢过过嘴瘾,骂骂这群坏蛋。

真让他做点什么,比如让他帮忙出头,给他一百万个胆子他都不敢。

“抱歉,小zao,我不告诉你,就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男人低下头,滚烫的大掌轻轻搭在虞藻的肩头,他一脸沉醉地将小妻子搂进怀里。

不忘模仿老实人的音色,“可我还是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算了,你别拖地了。等会等耶耶回来,让齐煜明拖地。”虞藻又说,“你瞧你,痛得声音都变哑了。”

齐煜明又是什么东西?

男人烦躁地扯了扯唇角,这个房子里还有别的男人吗?

不行,他最多只能接受一条狗,多了不行。

不对,房子里还有别人?这些“别人”什么时候回家?又和他的小妻子是什么关系?

等“别人”回到家中,他们打上照面,他的谎言根本站不住脚,他和老实人一点都不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