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却一脸委屈地把自己关在小木屋里。
就这样,还说自己不可怜。
“别为了任何人收敛你的坏脾气。”柯楚凡顶着两个鲜明的巴掌印,“他要是凶你,你就骂他。对我不是很凶吗?”
“我脾气才不坏。”虞藻冷着脸说完,又好奇道,“骂他什么?变态?混蛋?”
“那不行。”柯楚凡说,“这是骂我的。”
……真是诡异的占有欲。
下巴被捏着轻轻蹭了蹭,柯楚凡问:“记住了吗?平时对我多坏,对别人只能更坏。”
虞藻眨了眨水润的眼睛,有些不解:“可我对你发脾气,你不会打我,别人不一定呀。”
欺软怕硬,竟被他说得如此理所应当。
他好像也知道柯楚凡会容忍他的脾气,所以才顺坡往上爬,小脾气一天比一天大。他哼哼道,“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听话。”
虞藻只是随口一说,可他的言语,却给柯楚凡一种错觉。
自己对他而言,似乎是与众不同的错觉。
“那也别把自己弄得那么可怜,也别像刚刚那样,蹲在小木屋里面,委屈着一张脸。”
“要是他骂你,让你受委屈,你找我,我帮你出气。就算你惹了麻烦,我也能帮你兜底。”柯楚凡垂着平直的睫毛,说,“反正我足够听话了。”
这番话让虞藻感到十分新奇,又或许,柯楚凡在他眼底,一直是色狼的形象,很少见柯楚凡说出这样靠谱且让人心安的话。
他翘着卷翘长睫,半信半疑地将脸往前伸了伸,他脸上的泪水已经擦干,眼尾、腮边仍然浮粉,配合红肿湿润的唇,自带装造效果。
“你真会听我的话?”虞藻又问,“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不会生气?”
“你可以试试,试试我会不会生气。”
柯楚凡话音刚落,一股馨香蓦地凑近,虞藻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侧,旋即面颊传来刺痛感。
他没躲开,反而将脸往一边偏了偏,更加方便虞藻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