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藻任由他帮忙,甚至还很配合。
裴逸第一次帮人更衣,他的动作显然笨拙,松紧带偶尔会弹在细嫩的皮肤上,发出清脆声响的拍打声。
因为方才矿泉水倾倒,手下布料部分湿透,此刻正湿粘粘地贴在肌肤上。
扯下的过程中,他似乎能听到湿布料分离紧贴的肌肤时,发出的黏腻声响。
虞藻翘着足尖,有些得意地自上而下往下瞧。
雪白布料落在脚踝,他微微抬起脚,让裴逸帮忙拽下。
只是奇怪的是,裴逸应该已经发现他是男孩子了,可裴逸一直没有停下。
也没多少反应。
怎么回事?
没摸到吗?
可是他明明感觉到了呀……
卷翘长睫困惑地皱起,眼神飘忽一瞬,坏主意全部写在脸上了。
部分区域被洇成浅灰的纯白布料,乖巧地躺在掌心。
裴逸五指收拢,将其牢牢抓紧,细细密密的甜腻软香顷刻溢出,叫人神魂颠倒。
裴逸克制地嗅着周围甜香,坐在床沿的虞藻,还是没忍住、伸着小脑袋问:“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呀?”
裴逸哑声道:“没有。”
真没看到?
在裴逸的注视下,虞藻试探性将裙摆掀起,又快速落下。
定定地看向裴逸的脸,睁圆眼睛观察。
裴逸:“怎么了吗?”
虞藻:“……”
他皱皱鼻尖,“你是不是高度近视?”
都这样了,还没看到?
就算高度近视,也不可能没看见吧。
“我该看到什么吗?”
大掌轻轻搭在粉润膝盖,另一手抓紧布料。裴逸仰头看着虞藻的脸,“我只看到什么粉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