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晒得泛粉的耳尖抖抖,虞藻陡然警惕。

魏黎安怎么知道他找凌北代笔?

虞藻谨慎地盯着魏黎安,魏黎安欲言又止,就在他以为,魏黎安要说出什么威胁的言语时——

魏黎安黑红着一张脸,低声讷讷道:“我帮你写功课,你能不能……也奖励奖励我。”

虞藻:“?”

他困惑歪头,“奖励?”

“嗯,奖励。”魏黎安的喉结滚动,他粗声粗气道,“我帮你写功课,你也像刚刚奖励凌北那样。用你的手打打我的脸,再、再……”

“再亲亲我。”

虞藻:“……”

他错愕地睁圆了眼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
魏黎安怎么这都瞧见了啊……

不过,虞藻纳闷地挑起眼尾,这人怎么回事?撞见他欺负同窗,非但不向学官告发,反而堵着他不放。

竟还要帮他写功课,让他也欺负欺负自己。

哪有这么奇怪的人?

难道有人天生喜欢挨欺负吗?

虞藻不能理解,但多一个人帮他写功课,也是一桩好事。

他单手抱着卷筒,白净柔软的手拍拍魏黎安的脸。

力道不大,羞辱意味却很强。

虞藻语气恶劣:“是这样子吗?”

耳边响起明显的口水吞咽声。

魏黎安的喉结滚动,好似爽到了,他压抑着声线,道:“……可以再重一点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

响亮的巴掌声惊走枝头的一众飞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