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诉地看向秦铭,眼里包着泪:“你肯定有外遇了”

夏哲帆的解释,非但没能缓和夫妻俩的矛盾,反而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。

他察觉到气氛不对,现行开溜:“我先走了哈嫂子,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
他走到门口,才发现他忘了和秦铭打招呼,于是又随口说了句,“哥我走了。”

秦铭没有搭理他。

夏哲帆走后,客厅里混入持续不断的哭声。

虞藻哭得很可怜,因为一直掉眼泪,他的眼尾与鼻尖都泛起一层薄粉。

“刚刚你们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虞藻吸了吸鼻子,抿住的唇肉哆哆嗦嗦,是很委屈的弧度,“我们要搬家了,但你不准备带我吗?你想和我离婚吗?”

“你不带我,是要带谁呢?”泪水分泌得愈发旺盛,“你真有别人了吗?”

虞藻有着与他清丽外表相匹配的悦耳嗓音。

他张口吐字时,又拥有一种独特的绵软腔调,混合细弱的哭腔,配以这张姝丽的外表,的确具有很强的迷惑性。

秦铭垂眸看向虞藻,他长得很年轻。

事实上,他也的确很年轻。

年轻,嘴巴甜,生得又漂亮,所以才把秦铭的父母哄得心花怒放,换来结婚的机会。

哪怕当时秦铭还在执行任务,二老也要他抽空签个字,找人代办程序,也要把婚给结了。

秦铭无所谓婚姻,然而在发现被欺骗的那刻,仍然感到荒唐的可笑。

“没有外遇。”秦铭说,“也没有别人。”

却没有否认离婚一事。

在某些方面,虞藻拥有远超常人的敏锐感官。

如同这一次,他灵敏地察觉到,离婚这件事是有转机的。

虞藻试着伸出手,主动抱住秦铭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