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的地方是统一的,红狮无法避免在这里遇到了同样在洗漱的白鲨。

红狮看到白鲨,没有戴覆面,而是故意将脸侧过去,炫耀一般让白鲨看他脸上的印子。

又状似苦恼:“脾气有点大。”

白鲨沉默片刻,道:“你确定只是有点?”

能让异能者留这么久的印子。

那力气恐怕不小。

红狮一脸无所谓的态度:“反正他打人也不痛。”

嘴角小幅度挑起,他一脸幸福道,“而且他都长那样了,脾气大点又怎么样。”

白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
当他看着红狮脸上的印子,竟产生诡异的羡慕。

但这种话,白鲨自然不可能说,他只能故作冷静地劝说:“你清醒一点。”“我很清醒。”红狮不太耐烦地关闭水龙头,“你别管我,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
白鲨觉得搞笑:“是吗?”

他看着红狮大清早地帮虞藻手洗袜子,看起来实在不是很清醒的样子。

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。

白鲨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,离开洗漱区域后,还是忍不住想。

他们昨晚做了什么,为什么红狮脸上有这么多印子?

虞藻身板小小,打人倒是挺狠的。

难道虞藻在床上有一些特殊癖好?

喜欢打人?

虞藻平时也会这么打老公吗?

还是说,想要成为虞藻的老公,都得先挨打?

那股怪异的感觉愈发强烈复杂。

对这种特殊癖好,白鲨倒也不是歧视还是什么,他只是单纯无法理解,甚至觉得有些荒唐,怎么可能有人喜欢打人,又或是喜欢被打?

无论是施虐还是受虐,他都无法理解。

那不是傻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