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ghost不在,虞藻一个人悠闲地躺在床上,单纯的小人妻也许刚刚洗完澡,身上都是香喷喷的。

白鲨色心上头,在隐形的状态下,直接将握住虞藻的脚踝拽过,再利用隐形异能的便利,从脚底板开始,发狠地嘬。

虞藻这小身板根本不是白鲨的对手,他最多只能无能为力地蹬蹬双腿,发出几声没有意义的呜叫。

小短裤突然被扒下,可他瞧不见人,说不准还以为是房子闹鬼。

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被舔得眼泪乱喷,也只能双手捂住嘴巴哭。

幸好这糟糕的一幕没有发生。

红狮一脸后怕,看向白鲨的眼神愈发阴冷。

二人打得也愈发激烈了。

一旁的柜子被波及地偏移许些,发出响亮的摩擦声响。

这动静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虞藻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。

不能让二人继续往下打了。

万一ghost突然回来,他该怎么解释?

他还没有偷ghost的物资,ghost这边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虞藻谨慎地将自己裹紧被子里,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
他将自己缩成一个蚕茧,雪白被褥间,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
“你们别打了”

白鲨和红狮根本没有听到虞藻的声音,虞藻却误以为他们故意不回他的话。

虞藻往床沿爬了爬,掀开被子,双腿在床沿自然垂落。

他坐在上头,绷着张脸蛋道:“你们要是再打,就出去打。以后也别来我的房间,你们把我的房间弄得到处是灰”

音量提高的声音,呵斥的语调,夹杂几分不高兴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