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藻下意识想到林泊越这个人,但他又觉得大伯哥太过聪明与谨慎,像冷血动物。

虞藻将林泊越的名字打了个“x”,随后,脑海浮现出一张看起来比较笨的面庞。

要不就韩金佑了?

……

次日清晨,虞藻睡得迷迷糊糊,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。

有点像军训时期的口号声?

虞藻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,顶着蓬松凌乱的乌发,倏地从床中央坐起。

他保持呆滞的神色许久,直至帘子被掀开,他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迷糊样。

“夫人,你醒了?”韩金佑端来洗漱的盆儿,殷勤又狗腿地蹲在床沿,“我帮你洗漱吧,这些水都是我刚接的,很干净。”涣散的目光夹杂几分泪意,湿漉漉地看向韩金佑。

他胡乱点了点头,帐篷的帘子又被掀开,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争先恐后钻了进来。

其中居然也有虞藻的大伯哥,林泊越。

“我来给夫人送衣服的。”一个年轻小伙解释,“我担心夫人没有衣服穿,所以连夜缝了一件新衣服。我通宵缝的……”

这人将衣裳呈到虞藻眼前,虞藻抽空瞄了一眼,人还没睡醒呢,便要应付一行人。

他再次乱点头,口中又不知道嘀咕了什么,小身板往后一栽,竟又要睡过去了。

幸好一只大掌及时托住他的后脑,将他扶正。

林泊越坐在床沿,让他那软绵绵的身躯靠在自己的胸膛,但这个姿势有些不方便,林泊越干脆直接托着他的腰,将他抱坐在腿上。

“不是要洗漱吗?”林泊越就这么搂着虞藻的腰,冷漠地看向韩金佑,“洗吧。”

端着洗脸盆的韩金佑:“……”

他像伺候虞藻洗漱的奴才,除了伺候,再无他的份儿,还得眼睁睁地看着主子们亲热。

韩金佑咬了咬牙,可看见虞藻伸来一张俏生生的小脸,心底涌起的怒火瞬间被浇灭。

奴才就奴才吧。

给这么漂亮的小男生当奴才,他这辈子都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