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掌心中是一条雪白布料,黎征正耐心地搓揉,可怜的布料被蹂躏成皱巴巴的一团。

他偏过头,在虞藻呆滞的注视中,低声解释:“我正好要洗衣服,看到你的衣服在旁边,就顺手洗了。这样也比较省水。”

“哦哦……”原来是这样子。

虞藻又奇怪道,“一起洗的话,会更加省水吗?”

“当然会。”黎征道,“等我把你的内裤洗完,然后用你洗剩下来的水就行。”

虞藻满头疑云。

这样能洗干净吗?

虞藻不理解,但有免费的佣人给他使用,他不用才是笨蛋。

他晕乎乎地回到床上,躺下后,又扭着腰往床里面挪了挪。

这里只有一张床,连沙发都没有。

他们肯定要睡在一张床上。

还有一个关键。

床是靠墙的,要是虞藻睡在里面,睡在外头的黎征还能充当肉盾,若是有什么危险,他还有缓冲反应的时间。

虞藻背后贴着冰冷的墙壁,得意地翘了翘唇角。

他可真是太聪明了。

黎征洗漱完回来,便看到虞藻侧躺在床上。

虞藻的睡姿乖巧,侧躺着、将交叠的双手压在面颊下,小巧挺翘的鼻尖与下巴线条,流畅且优美。

也不知道睡前想了什么好事,他的唇角高高翘起,像高挂夜空的一弯圆月。

黎征眉眼柔和,他缓缓躺了下来,右手臂曲起撑在脑下,侧躺望着虞藻。

他轻轻蹭了蹭虞藻的脸肉。

也许是因为侧躺,虞藻的颊肉显得有些肉乎,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。

如同一块刚出锅的舒芙蕾蛋糕,挤出来的软肉还透着可口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