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言喻的热度自指尖传遍全身,黎征的血液仿佛都在发烫,好似又活了一次。

指尖缠着软舌搅动,摸遍口腔里每一处细节,黎征看着虞藻眉眼紧绷、眉心蹙起,看起来有些难受的、却红着脸蛋喘气。

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
“呜?”虞藻努力仰起面庞,然而小脸被钳住,这个举动反而让黎征的手指送得更深,摸得也更里面了。

虞藻的嘴巴小,故而,黎征只是塞了两根手指,便显得十分吃力。

绵软的腮帮被手指抵出微妙的弧度,乌泱泱的长睫已被洇湿,颤个不止。

黎征低头嗅着虞藻唇内呵出来的软香,近距离听着虞藻的哭叫,喘息声变得愈发沉重。

口腔怎么这么窄?

为什么只是随便摸一摸,就流了这么多口水。

还叫得这么大声。

虞藻的丈夫都没亲过他吗?

虞藻这么漂亮,他的丈夫怎么可能忍住不亲他呢?

如果是黎征,他一定每天都会叼着含着虞藻的唇舌不放,把狭窄湿热的口腔填满,吃光里面的甜水,再喂入自己的。

小巧饱满的唇瓣会被他吃红吃肿,和嫩尖尖一样。黎征忍不住幻想,幻想虞藻平日里会与亡夫做什么。

他一边想象,一边代入自己。

若不是害怕吓着虞藻,他恨不得马上实践。

但他不可以。

死过一回的他,的确变了很多,性情不似以往那般儒雅温和。

可是在对待虞藻这件事上,他始终没有变过。

黎征可不想让虞藻认为,他是个变态或流氓。

隐秘的水声在耳边惊雷般炸开,他继续玩着虞藻的唇舌,看着丰沛晶亮的唾液自唇角溢出,继而划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,在夜色下反射银光。

源源不断的口水,打湿了虞藻的下巴尖,浅色的唇变得熟红发肿,紧闭的眼尾洇出许些碎泪。

只是用手,竟都这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