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手吗?”韩金佑似是很困惑,“我怎么记得不是手?”

当事人当场揭穿,虞藻一下子惊慌,他抬起小脸,委屈巴巴纠正:“好吧,不是手。”

其实虞藻自己都记不大清了,他只是翘起眼睫,试探性道,“其实哪里都摸了?”

当头一棒。

惊天噩耗。

霄险些站不稳脚,他终于能够理解秦铭的感受。

绝望的感受。

身为正牌丈夫的秦铭,获得的福利却是最少的。

不过,他才是食物链末端的存在。

霄不仅没有福利,连名分也没有。

说不定,虞藻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。

等了几轮,ghost都没等到他的名字,而此刻,他像落后其他男人一般,不免感到有些焦灼。

他看向虞藻,轻声问:“还有呢?小藻,除了洗澡、摸,别的呢?”

“只是这两个接触方式,就能获得这么多物资吗?”

当然不是。

虞藻本想浑水摸鱼,没想到根本躲不过这群人精的法眼。

虞藻委屈巴巴低下小脑袋,又拿出一箱沉甸甸的军用物资。

“这个物资这是ghost的。”他说完,脑瓜卡壳了一瞬,竟忘了他们当时具体做了什么。他小脸木然,旋即不太确定道,“ghost也是帮我洗澡……”

ghost道:“只是洗澡吗?我怎么记得,我们还做了别的事。”

可是虞藻记不清了

他做过的事太多太多,他也没有记录这些的习惯,而且这些事都不重要,他根本不会花这个功夫特地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