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藻的眼尾含着泪水,幽幽地看了纪琛一眼。

纪琛心头咯噔一下,他喉结急促滑动,上前一步:“我……”

他做了如此无礼的事,是该给个说法。可现在,他发现任何言语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。没等纪琛继续开口,虞藻便闷闷不乐道:“你怎么突然亲我呀?吓我一跳。”

“我的油炸糕差点掉了”他很凶地瞪了纪琛一眼。

纪琛愣了愣。

他脑子灵活,敏锐嗅到关键,虞藻不讨厌他,更不讨厌与他接吻。

这是不是说明,虞藻也喜欢他?

纪琛以往连做梦都不敢如此幻想,可现如今,这个事实几乎铁证如山摆在面前,胸腔涌起浓烈的狂喜。

他坐回虞藻身边,双手搭在虞藻的肩头、将虞藻转了过来,手指有些抖。

纪琛轻声试探:“那下次我提前跟你说,好不好??”

他停顿片刻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会吓到你。”

“好不好?小藻。”

纪琛越说,语气压得越柔和,到了最后,已完全是哄的声调。

虞藻哼哼两声,还在闹小脾气:“你说你要帮我吹,其实你根本不是想帮我吹,你就是想亲我。”

“撒谎精。”他盯住纪琛,严肃的表情,像一个看破罪犯所有心理活动的小法官。

“嗯,我是撒谎精。”纪琛面上发热,他没有反驳,“是我想亲你。”

虞藻脾气来得快、去得更快,被这么顺了几下毛,他心情大好。

他绷着脸蛋,算勉强原谅纪琛了。

北边小摊卖得比较杂,锅碗瓢盆、电器古玩、衣服鞋包,以及各种书本。

纪琛给虞藻挑了许多身新衣裳,他也没忘笔记本上记着的一对漱口杯。

纪琛结账时,虞藻在一旁困惑道:“怎么买了两个?”

纪琛:“你一个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