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藻随口道:“你弄吧。”
说完便闭上眼睛,酝酿睡意。
纪琛盯着眼前的足,小巧玲珑、宛若艺术品,脚趾似颗颗饱满的贝壳,足背黛青色的血管蜿蜒。
完美得不像话。
想舔。
纪琛喉结滚动,忍耐数下,还是遏制住了本能。他缓缓捉住虞藻的脚踝,将细嫩脚心,缓缓压在重色上。
纪琛的头发茂密,如黑色丛林一般,扎得虞藻十分不适。
虞藻半梦半醒间,总觉得踩到什么扎扎烫烫的东西。他眉尖抖抖,不舒服极了,连做梦都在生气。
于是他用力往下踹了一脚。
“呃——”
隐约间,传来一道压抑痛苦的声音。
又伴随剧烈的喘气。
扎扎烫烫的感觉总算不那么强烈了,但新的不适又来了。虞藻的脚心似乎出了很多汗,黏糊糊的。
但幸好纪琛是一个合格的仆人,大半夜不睡觉,还记得拿毛巾帮他整理。
原以为这就差不多了,但到了后半夜,虞藻又觉得脚趾湿漉漉的,仿若泡在热水间,布满湿热的潮气。
他古怪极了,迷迷瞪瞪睁开眼,费劲地成剩而起,便看到纪琛正趴在他的足心附近。
薄唇微微分开,粉润的脚趾若隐若现。
虞藻小脸呆滞,反应了足足十数秒,才怒不可遏地抬脚踹在纪琛的脸上。
又很凶地骂:“大变态”
……
第二天,纪琛早早地起床,帮虞藻做了早饭、热了牛奶,又将虞藻的换洗衣服洗完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