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,您就别凑合了。
简雨晴眼见着范厨打起精神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她嘴角上扬,高高兴兴地说道:“那我就等着酒楼开业,来喝上一盏开业酒。”
简娘子附和:“说得对。”
两人话说完,却是觉得室内气氛有些古怪。
简雨晴抬眸看去,只见范大娘瞪着范厨,而范厨窘迫闪躲着妻子的怒视,半响才支吾着:“等咱们开业时定然会请简娘子一家来参加的!”
含含糊糊的反应,越发让人生疑。
简雨晴蹙着眉梢,渐渐回过味来。
不会是范厨没钱……吧?
简雨晴想到这个可能性,忍不住怔愣了下。
还未比赛以前,简娘子从官署管事那打听过的,范厨原本也是准备开办酒楼。即便稍稍有点紧张,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吧?
简雨晴想了想,还是缓缓道:“范厨,可是有什么顾虑吗?”
屋里静悄悄的。
简娘子听出女儿的言下之意,瞬时间睁大双眼,也忍不住看向夫妇俩。
西市酒楼可是扬州府里说是第一,没人敢说第二的酒楼。范厨在那里面呆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没攒下钱?再说脚下这座院落比他们现在住的院子还大上不少,还不是范厨赁的,而是买下的。
怎么会没钱?怎么可能没钱?
任凭范大娘怎么瞪他,范厨低着头不吱声。
最后还是范大娘开了口:“还不是他这个脑袋有包的。哈!什么没了儿子,徒弟也会奉养他的,给人娶媳妇,给人置办院子,那钱嗖嗖嗖地往外出,连张借条都不写。”
“原本说好的……”范厨嗫嚅。
“说好有屁用啊,瞧瞧你的眼光,这都是帮什么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