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是这样子啊……”
“对吧?哎呀,都这个点了,咱们先回去?简娘子先头还说要请咱们过去说说话。”
两名妇人就这个话题说着话,慢慢往来时的院落走去。
等她们走远,夏姐儿兴奋地从树后钻了出来。她望着两名妇人离去的背影,心下兴奋不已——从两人对话里,夏姐儿确定她们的身份,竟是府学学子的家眷!
夏姐儿有自知之明,她家就是个普通农户,官媒都是看中她姐姐跟晴姐儿的关系,才登门为其说亲。
换做自己,能有周遭富户商户、官吏人家乃至县丞人家的儿子?能挑个读书人当郎君便是烧高香了。
春姐儿对婚事没兴趣,夏姐儿却是有的,就像她进城也是为了给自己寻条好出路。
而如今,好出路似乎近在眼前!
还在屋里读书的,能和扬州府学的学子比吗?能在扬州府学读书的学子,再次的起码也能做个官吏!
夏姐儿有心打听打听他们的情况,却是不知从何入手。
她收回目光,往灶房去,一双眼睛往众人身上扫,琢磨着从谁那打听打听。
灶房里最知事的当然是芳豆,不过夏姐儿却不愿寻她说话。那芳豆明明年纪也就与她姐姐差不多,却是日日绷着脸皮子,瞧着和三四十岁的大娘般。
最重要的是夏姐儿有点怕芳豆。
芳豆得了春姐儿的话,对夏姐儿管束严格得很,爱偷闲耍赖的夏姐儿没少吃苦头。
偏偏她与春姐儿哭诉,没得春姐儿的安慰还被阿姐教训一通,说芳豆以往是跟在晴姐儿身边的,严格点也正常的,还教她不愿意好好做事就回家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