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西市酒楼没钱甚至亏损的话,他们要来做什么?他们默默缩回身体,唯恐赵掌柜一时起意,真把事情推给自己。
“行了,都给我安静。”最初发出质问的老人冷着脸,教诸人安静下来。他先扫了眼那帮子上蹿下跳的赵家子,而后又看向赵掌柜:“三郎,做事哪有半途而废的?别忘了,最初是你一应要求接手西市酒楼的。”
赵掌柜张了张嘴,没吱声。
老人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只要开了降价的口,往日想要涨价就难了。”
“咱们西市酒楼的体面不能丢。”
“至于生意……今年差些就差些吧,明年重新再来一遍。”老人冷着脸,教赵掌柜另外寻一批厨子,“现在要做的,是把咱们西市酒楼的招牌重新打响。”
“都怪三郎一口气把人都给赶走,现在好了。”有人不满地念叨着,把过错尽数推到赵掌柜的身上。
“当时你们也是同意的。”
“我们就说赶走点人,是你要全部都赶走的。”
“够了!安静。”老人厉声呵斥一句,与赵掌柜道:“我记得范郎不是还在扬州城里吗?三郎,你去请他回来做事——他过去是三厨,请他做大厨就是。”
赵掌柜扯了扯嘴角:“这……”
他哪里不想啊,西市酒楼刚开始出问题他就盯上几人之中最是老实好忽悠的范厨,没想到却是人都遇不上。
赵掌柜抬眸瞄了眼老人,悄声道:“之前杨厨和窦厨都曾登门造访,却是被范娘子给打出来了。”
“反了天了。”老人黑了脸,低低斥了一声。他不再提范厨,又教人四下寻觅厨子,要尽快选出名声厨艺都好的人选。
坐着的赵家人纷纷出着主意,就在此刻后头有人悄声道:“我瞧着那位简厨娘就不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