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她对厨艺没兴趣的话,也可以学学别的,做个煎茶娘子,又或是学点算术做个账房师傅,那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要是她有别的主意,也随她去。”
“我把她身契拿来,就到官府里改了,要是她愿意留我这便留,要是往后日子不好,我便给她备一份钱教她也好另外单过日子。”
“这——”张妈妈听得震惊。·
“张妈妈,咱们家把芳豆的身契也与她了。”简娘子怕张妈妈不信,忙补充了句。
这回,张妈妈是真说不出话来。
她瞧着简雨晴,心下情绪如浪潮般翻滚涌动着。
张妈妈呆在方家多年,形形色色的人见过许许多多,自是能瞧出眼前人是真心,还是假意。
这回,她却怀疑自己看错了。张妈妈见过娘子郎君放了自家私奴,又或是看旁受难的男仆婢女可怜,买了去做事的。
只是那些都是一时兴起,突发奇想,从未有人琢磨过那些人后头的去向与出路。
张妈妈顺着简雨晴的话往下想,便想得出环姐儿能过上如何的好日子。她深深望着简雨晴和简娘子,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是好。
“你们啊……嗐,这件事偏生……。”
“原本我也就豁出脸面,为你们与长史说道一二,只是……”
简雨晴见着张妈妈反应,心下一沉,轻声道:“环姐儿是……官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