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身侧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,其中满是提醒意味:
那名杂役眼角余光瞥到自家铺子里探头探脑的同僚们,登时回过神来,忙努力维持住表情。
可是刚刚的一切还只是个开始,后头不断有用完餐食的食客从里面走出来。他们一边往外走,一边还念念不舍:“那红烧肉……下饭太绝了。”
“我恨不得能多吃三碗饭!”
“你们喜欢哪一道?我最喜欢的是火爆腰花,另外豉油虾也不错?松鼠桂鱼也不错,额还有脆皮烤鸭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你就说你都喜欢。”
“那我还是有最喜欢的,那个火爆腰花……哇,现在说起来我都快流口水了。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
“那味道真的……不同寻常。”
“难已想象那居然是猪腰子!”
“就是说啊,别说腥膻味了,更是脆弹滑嫩……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我又想流口水了。”
“……你们看了楼里的表演吗?我啥都没看,就光顾着吃了。”
“……我也是哎。”
“我,我也是?”
别说里面食客了,就是两名杂役到现在都没关注过在里面的表演。他们闻言往里瞅了眼,还真在楼里见着一位正在奏乐的琵琶女。
时下,铺子里有乐女技户都是常事,吃喝玩乐本就是连在一起的。
像是这般单单奏乐的还少见些,像是百味居,又或是以前西市酒楼等铺子都会备有跳舞的菩萨婢,以及会各种杂耍活的男仆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