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小心点,别教他瞧着。”
“这些钱拿去喝茶吧,天天盯着也怪辛苦的。”
毅哥儿几人得了简雨晴的话,知晓这事的重要性。他们拍了拍胸口,连忙应了下来:“还请娘子放心,这件事包在小的身上。”
且不说挨了顿揍又惊又怕的宗哥儿是大病一场,等好了以后也没敢再打府学学子的主意,这边张牙人送帖子到简家,由仆妇领着去见了简雨晴。
简雨晴见着张牙人,脸上带笑请她坐下,又问她是有什么事情。
张牙人先是与简雨晴行礼,坐下后又接过婢子送上的茶水,最后才说起今日的来意:“小的也是厚着脸皮来帮牙行里问问,请问简娘子对西市酒楼还有没有兴趣?”
简雨晴手里捧着茶盏,表情有点古怪,她还以为是什么事,合着又是这件事。
琳琅酒楼都开业了,她还要西市酒楼做什么?简雨晴下意识想要拒绝,不过她还没把话说出口,张牙人又接上一句话:“事实上我是得了杨牙人的委托……那西市酒楼,赵家人愿意再降价,如今只要七百贯钱!”
“七百贯钱?”
简雨晴听罢话语,惊得瞠目结舌,这个价格已快接近自家购置的琳琅酒楼。
要知道琳琅酒楼购置时装潢陈旧需要修缮装修,而西市酒楼的装潢……那起码也值上百来贯钱。
简雨晴震惊之余,又面露狐疑:“这个价格,应当有不少人愿意接手的吧?”
张牙人哭笑不得,悄声说出答案:“扬州城里有您在,谁还敢虎须上拔毛,与您竞争酒家?”
放一年前,别说把范厨等人轰出去的赵家人绝不会没想到,就是张牙人也不会想到,西市酒楼竟是有朝一日会砸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