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对周围的目光以及议论充耳不闻,只专注于下针,差不多持续了一刻钟后,才将银针给撤了。
“好了。”
叶青再次给孕妇摸了一下脉,确定病人的气血确实已经稳下来了后,才抬起头看向顾婶子,
“孩子有滑胎的迹象,这可不是小事,再进行高强度的劳动,怕是就要小产了,你们必须要引起重视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是让孕妇躺床上安胎,有个十天半个月的会好点。”
“另外,一会儿我回去之后,给您写个安胎的药方,回头您去公社那边的卫生站按方抓药就行,回来熬了给孕妇喝,对胎儿的生长发育会有好处。”
说着,叶青把银针收回盒子里就往外走。
邹老太日子过得比较清苦,叶青把家里清理了一遍后,就把老太太家里的粮食都摸清了,拢共也就十来斤玉米高粱面还有几斤糙米,剩下的就是几麻袋的红薯土豆,都是今年七八月份地里新收的。
照老太太自己的活法,平时如果邻居不接济,她就是自己胡乱弄点米面或者是红薯土豆混一块儿蒸了吃。
但叶青可不愿意这么吃,在末世没粮食没柴火的条件下逼不得已只能苦捱也就罢了,现在可不存在做不了饭的情况,所以哪怕食材有限,叶青也要在这有限的食材里面玩出花来。
就在叶青琢磨午饭该怎么吃的时候,篱笆外面忽然传来了喊声:
“叶知青,在家吗?”
叶青赶紧应了一声。
等走出去一看,来的正是刚刚在地里见过的那位顾婶子,她旁边还杵着个拘谨的汉子,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。
还不等叶青问呢,顾婶子就率先介绍道:
“叶知青,我是住你隔壁的婶子,我叫苗翠兰,你叫我翠兰婶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