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意尚未开口,春江就扒着画大声嚷嚷,“不行,那我不得闷死?”
傅容拧了拧眉,撇嘴道:“花月姐姐……”
楚意正琢磨着棋局,哎呀一声将棋子丢回棋篓里,丢了颗花生米在嘴里,“这是你的家,自然是你做主的。”
“花月……”
傅容目光凉凉,“再吵吵,把你挂茅房去。”
“你!”春江气的差点儿把地上的草都给拔了,楚意又吃了几颗花生米,笑道:“你可别气,有句话说的好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”
春江,“呵呵。”
“皇后发觉你不见了,正叫人找呢,你要是想回去,我立马送你一程。”
春江闻言瞬间噤声了,她才不想回皇宫去呢,在这外头烦闷了好歹能干嚎两声,那里面喘气儿都得放低声音。
春江安静下来,傅容直接取了画出去给了莹草,叫她寻个空房间把画挂起来,莹草领命退下了,傅容又回到屋里,捻了棋子放下,笑道:“花月姐姐输了。”
楚意看了棋盘,“要再来一局?”
傅容也想和她待在一起,可接下来还有事,只得摇头,“一会儿三皇兄家有宴,我得过去。”
“那行吧,我自己跟自己下。”
傅容按住她收捡棋子的手,“花月姐姐如果无聊可以出去走走的。”